江海寄余生。

之前改的图...嗝。
前段时间发现有人使用其实挺开心的,想了想放到这儿保存一下。x

来,饮酒。

CN
躺:思尊。
坐:江余生/虚零。

漫展返图来着,原图不加滤镜x

突然就把自己整成表情包。...。

#狄白狄。除妖


“岑夫子,丹丘生,将进酒,杯莫停。”
“哎,你们俩,怎的不跟太白一同饮酒啊?”
紫色长发的男子因醉酒而脸颊上染了几分红晕,带着愉悦的笑容对面前两位好友说道。
再看其友,赫然是两具森森白骨,毫无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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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闻道当年青丘乱,有一白狐逃过一死,却来往人间,祸害生灵。”说书人正绘声绘色与听者言道,面上神情皆是厌恶,“那狐妖不知害得多少人家不得团聚。且说去寻他索命的,也没有一个人回得来。”
“传言道那狐妖化作美女样貌蛊惑男子,化单纯少女博妇人同情,一有人上钩,便吸干他的精气,吃光他的血肉。法力高强,连江湖道士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一旁独自喝茶听书的白发黑衣男子举杯欲饮的动作顿了顿,突然插口道:“那狐妖,居于何处?”
“此镇正南方向百里处,有一山,四季常青景色宜人。言道那狐妖便于那山上 。”说书人发出一声怪笑,“公子莫是想除那狐妖出出风头?我劝你灭了此念想哟,去年几个道士可一个都没回来。”
“道士?江湖骗术。”黑衣男子放下酒杯,起身出了店门,也不管他人怪异的眼神。去往之处,正是南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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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前往,人烟稀少,畅通无阻。自也无人注意到这黑衣男子。
那山也着实美,桃花漫山,美不胜收。
然方踏入山林中,便有一片雪白朝他袭来。那人反应也是极快,甩手便扔出一纸符将那雪白之物从中劈开,鲜血四溅。
黑衣人皱了皱眉,却不是为眼前惨状,只因溅出的血花染红了些许他的白发。
暂且撇下不满继续深入,不出几里,眼前便现了一朱红亭,亭边有小桥流水,实雅致。
走近方瞧见亭中坐有一人,紫发裘衣一副雍容华贵模样。奇特的是其发顶生双狐耳,洁白似雪。而那人面前,竟端坐两具白骨。但那人似毫无察觉不妥,仍在向着白骨敬酒。
“狐妖?”黑衣人试探性问道。
“唔?”紫发男子回首方看见来人,露出如孩子般天真的笑容,“呀,有客人来了。介绍一下,在下李白,字太白。”随之又指了指两具白骨,“他们是在下的好友,岑勋,元丹丘。初次见面,不知阁下名讳?”
黑衣人不曾想到,原来所谓妖媚狐妖,竟是一男子,且一见面也毫无掩饰,并未显露出敌意。但他的指尖还是触摸着袋中符咒,时刻准备发动攻击。
“狄仁杰,字怀英。来送你安息。”
李白敬酒的手停在半空,笑得无奈:“何必打打杀杀,喝酒多好。”
“你杀人无数,怎好再与人谈共饮?”狄仁杰平静的脸上毫无波澜。
闻言如此,李白终是收敛了笑意,无声轻叹道:“是他们该死。魅惑众生?本狐从来不屑如此。”
“那么那些一去不复返的道士呢?”
“本狐只是一狐尾将他们扫下了山。至于不复返?怕是他们自觉无颜面对乡亲罢。”说着他显出了身后一截被鲜血染红但还能看出原本白色的断尾,“方才阁下也是好身手,直接断了这狐尾。”
诚然狄仁杰未曾想到原来他一符咒斩断的,竟是这狐妖的尾巴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李白又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白骨,语气里皆是温柔:“千百年来,只有他们二人不惧本狐,”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,“啊…还有一个人…不…没有。他们且愿一同饮酒作伴。只可惜…岁月不饶人。”
一阵风而过,桃花纷飞飘落掩了视角。
“当年蚩尤身死青丘族灭,余本狐一人,来到此地,又是多少肮脏的人类意图轻薄本狐。杀人,不过出于自卫。”
千朵桃花飞入狄仁杰手中化作一柄利剑模样,片刻后花瓣顿散,其手中仅余一蓝紫色长剑,微微泛着光芒。
“若要杀本狐,本狐也只愿死在这把剑下。你不是要杀本狐吗?动手罢。”这人间,早已无所留恋。说完李白便闭了双眼,等待剑刃穿透胸膛。
狄仁杰持剑而迟疑着,这狐妖所言,究竟是真,还是用于骗其上当。
而李白却似等得不耐烦,睁眼轻叹了口气,下一秒便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。
“噗嗤。”
刀刃没入肉体发出的闷响。
李白笑了笑看着面前的明显惊讶的狄仁杰。
“再见。”
下一世再见。

从被剑刃穿过的伤口起,李白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与剑一并随风消散。亭中白骨也在顷刻间化作飞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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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妖已死。
这消息在几日内传遍了全镇。
人们把狄仁杰奉为大人,多般献媚,阿谀奉承。
孰不知狄仁杰的心情正万分复杂。
只因那白狐消散前的微笑,仿佛何时何地曾见过。

不知何时,栗发蓝眸的少年巧笑嫣然。

“怀英,怀英,陪太白喝一杯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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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
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
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。
岑夫子,丹丘生,将进酒,杯莫停。
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。
钟鼓馔玉不足贵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
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
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
主人何为言少钱,径须沽取对君酌。
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

且与我…同销万古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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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当初写的时候结束得有点仓促。假如有空了或许会回来把坑填了。

存两篇白瑜。

#拥抱消失梗。
#倘若怀着爱意去抱一个人,他却不爱你,那么你将消失。

火红的身影映着夕阳的余辉,骄傲而俊俏的容颜恍若神明。
[喂,尔可知那人是谁。]
[他你都不知道?东吴的铁血都督,周瑜周公瑾。]

公瑾。好名字。

他日有幸在战场上碰见。
轻笑一声与他道。
[公瑾,李某可以抱一下你吗?]
而他只是瞥了一眼过来,淡淡道。
[不行,你会死的。]

那之后也算是结了个朋友。
有事没事便提几壶酒去都督府上与他举樽共饮。
一日大醉。
问他。
[公瑾,李某可以抱一下你吗?]
他的酒似是一下子醒了大半,眼神中的光芒暗淡了几分,语气严肃。
[不行,你会死的。]

再后来。
便听到了他要与乔家小女儿成亲的消息。
婚礼前一晚。
我找到他。
问他。
[公瑾,李某可以抱一下你吗?]
他的语气还是如先前一般坚定,只是眉目间多了一丝忧愁。
[不行,你会死的。]
泪水悄然划过脸庞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一下子上前抱住了他。
能够感觉到自己或许正在消失吧…。
趁着自己还残存的一点生命力,告诉他吧。
[公瑾,祝你幸福。]
[李某…心悦你啊。]
[……]

青莲剑仙消失了。
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不见的。
只道人说是去了趟都督府,结果下人们只见都督大人在自家内院对着空气发呆。
人们都道是那李太白心悦小乔,都督大人知道后一气之下将他灭了。
孰知当日的周都督在那站着许久,终是缓缓开了口。

[傻瓜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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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风摇曳带来阵阵桂花香,信手折花放至面前闭眼轻嗅。
当再次睁开眼时,仿佛有一抹红色的身影,站在林中,墨色的长发随风翩飞,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,似是融入这美景之中 。
然己却是自嘲一笑摇了摇头,那人身影瞬间消散不见,化作尘埃。
终是泡影。

恰是那年花开时,桂花树下偶相遇。

有幸迎得相知己,举樽共饮谈天下。

而后,战火纷飞。而他,奉命出征。

得知今险战,恐君不称意。
快马加鞭赴他战场,映入眼帘的却是他用尽最后一丝法力,燎尽荒野。
敌军在烈火中嘶吼悲鸣,化为灰烬。

施法后的他显得分外疲惫,两眼一闭深吸了口气,却不料一柄利刃,在顷刻间洞穿了他的胸膛,殷红的血液从刀口溢出。

不知为何,自己在一瞬间红了眼,策马而去拔剑将暗袭之人斩于马下。

翻身下马将欲倒下的他扶住。
他的瞳孔有些涣散,却还是勉强抬眸看着我,如往常一般微微笑着。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我没有回答他。
“我们……赢了吗?”
我告诉他,赢了。东吴赢了。
因为你,赢了。

我把他的尸体带了回去。
乔家的姑娘伤心欲绝,差些就想随他去了。但我制止了她。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时,我也差些冲动自尽,却终忍住。我还要把他带回来。而她,该是唯一一个他放不下的人了。所以我要保护她,正如他所在之时一般。

孰知,心中多想,他能再次出现在面前,言道死亡不过玩笑;多想他还能对我笑,还能够再唤我一声“太白。”。

手中桂花不知何时被风吹落,浓郁的花香,随风飘散在天涯。
花又开了,愿你也能闻到花香。
周公瑾。

#龙狐/龙凤。私设狐白转世成凤。

#李白第一人称。

“你后悔吗?”
“悔,悔我没能亲手杀死他。”

九重天涅槃而出的那只凤凰,是一身洁白如雪的模样,高贵而昳丽。

贪婪的君王为了一己私欲误杀了女儿,白凤于盛怒之下离去,使得国运而终。
因擅动了国运,九重天下诏传唤。
归途上偶见一白发银铠的男子,眉目深邃俊郎,忽如有雷电轰鸣于脑海,激起了雾霭重重,却又望不见记忆深处,不知何时曾见。

“李白,你可知罪?”
“罪凤李白,知罪。”
“念尔初犯,即不咎。便使尔随韩信去布祥瑞之泽。”
闻得此言,我抬眸望去,且见途中偶遇的那男子手捏一柄银枪,亦无法看清他眼中的情绪。不过又说来,布祥瑞之泽,按理当是一龙一凤。如此,他便该是白龙了。

下殿时渺不可闻的一声轻叹却仍被人听了去。
“白兄,初见无恙。在下韩信,表字重言。日后还望多包涵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侧眸看去,亦是张出尘笑靥。
出于礼貌,亦侧过头去朝他展露一个微笑:“李白,字太白。幸会阁下。”
他倒是愣了片刻,神情不经意间流露了几分苦涩。
他为何会如此我也不得深思。
如此,便也算相识了。

“太白,倘若与你从小至大的玩伴,一天忽然杀死了你的所有亲人,却独不想害你。你可愿谅他?”一日,他突然这么问道,令人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没有亲人,也不曾有过玩伴。”
“我是言……倘若。”
“倘若么?”一阵微风拂来,二人银白发丝飘扬,我抬手折了枝细柳便砸与他,“怕是永世都不会原谅了。”
语毕,他却一僵,连柳枝都忘了挡挡,便任由着正中了他俊俏的脸儿。
见得如此,也不禁一蹙眉,上前替他挑去落于他银铠上的枝叶。也不知为何,虽是第一次,也似有过无数次。

“哎,重言。你可晓得那里是何地?”言出时食指所向的那处地儿似是蒙了层浓雾,根本看不清其中。
他微启了唇似想说什么,却又止了住,摇摇头。
我觉得有甚蹊跷,便私下里悄悄拘了个土地问话。怎料那土地见了我便吓得连话都说不出,只得先给他施了个定身术冷静个把时辰。
“吾为南方白凤,为布祥泽路经此地。现来寻你不过是为了问几个问题。”待他冷静下来时,我才将术法解了,坐在一旁问他。
不晓得为何,他说话时都是颤抖着的。不过还是让我晓得了——那地,唤作青丘。

青丘这地儿也曾听闻过,按理来说韩信他也不该不知道的,那定是他不愿讲了。
因晓得多半还有这一环,于是孤身一人前往了去,打算探个究竟。

初到那地,扑面而来的气息却带着抑郁,深沉,以及……怨恨。却闻青丘也是处仙地,怎会变成这副模样?
四处亦有幽幽冥火飘荡,凝眸看去,却是不散的亡魂。他们漫无目的的游荡,却又似乎是在守护着这里。
雾的深处,一抹幽光更甚。出于好奇还是走了过去,想看看是何人亡后不瞑目,落得怨气如此。
不曾想,看到那抹幽光的真容时,却是晴天霹雳。

那是我的脸。

千百年的记忆犹如潮水,灌溉了整个胸膛,令人哽咽难言。

为什么初见互留姓名时他觉苦涩?
因为当初的那只白狐亦是如此的模样。
为什么突然间他会询问那般问题?
因为当初的他为他带来了绝望的毁灭。
为什么他不愿再提起青丘的名字?
因为那里留给他的记忆犹如冰棱刻骨。

韩信,为何还让我遇见你?


我没有回去寻他,只一人于青丘待了三日,回忆种种曾经。

依稀那年桃花漫山,轻狂高傲而不羁的白狐折在了一尾罔蛟手上,首次感到了挫败是何种滋味。然日后却也越走越近,二人渐也无话不谈。
那日他浑身浴血,倒在青丘山口。是因初蜕作龙,想要白狐第一个见着。白狐紧紧将他抱在怀里,骂着他傻,又将他带回了狐狸洞,好生照料着。
二人心底晦涩的情愫终在一次意外的出格之事后坦白。是以定情。
当时的白狐,只觉他便是他的天。若能长久至世灭,当死无憾。
谁料一次出行而归,却闻有白龙战与蚩尤,大胜,却亡青丘。
他本不信是他,却见他立于废墟之中,一身银白战铠格外显眼,听见脚步声后回头,那张熟悉的脸刹那间变得陌生起来。他说:
“对不起。”

醒来时已是泪湿满面,嗡动着的唇始终不知是该痛哭还是自嘲。
我已重于青丘布下结界,就算韩信他找来,也进不来。
拂手唤出浮世观尘镜,转回几年之前。这观尘镜,说是能观遍三千世界凡世喜怨,然平日里未曾用过,此回却是思起几分异样。
镜中,那白龙夜里盘在国王寝殿的梁柱上,声音低沉而缥缈:“只有用白凤祭天,你才能够……长生不老。”画面一转,是那单纯而清丽脱俗的公主,白发银铠的男子与他相对而立,神情肃然:“你父王想杀死白凤,却不知凤亡国亡,你须得将他保护好。”
……。
观尘镜碎了一地。
他一直在骗我。
那公主善良而痴情,他却竟然愿为了一己私欲,推她去送死。
这样的人……真叫人感到害怕……以及悲哀。
“昭君……对不起……。”
阴风阵阵的吹,独一身影平躺于废墟之中,望着远方模糊的星空,两行清泪慢慢地流,慢慢地流。

“喂,凤凰。”已不知是独守青丘的第几天,那女子清冷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注意,只见她身着橙黑晶铠,带着些许淡黄的长发利落的扎在脑后,犹若烈阳。“你那老相好可快死了,却还惦记着想见你一面呢。”
我用手肘撑地缓缓站起,理了理衣衫蹙眉看她,出口不带任何感情:“你是何人?竟破了我的结界。再者,我却没有甚么老相好。有……也死了。”
她一挑眉,发出了一声轻笑:“我不过是好心来帮他传个信。破你的结界可耗了姐不少功夫。反正去不去由你,就往东几里外的凌虚崖。”说着,她扔来一片物件,垂眸一看,却是片带血的龙鳞。再看她时,人已消失不见。

这是韩信的龙鳞。
失龙鳞者,必受重创。
不过……他生与死,又与我何干?这只得怪他自己。

原来是本着散步的心的,不知为何,散着散着,便是到了凌虚崖前。
有那么一个背影,原本素白的头发与战袍被染了血污,却因是背部而看不见神情,就见他纵身一跃。
“韩信!!!”话语出口为时已晚,刹那间他的身影已被断崖吞噬,不复存。
心脏猛然间漏跳一拍,仿佛有什么重要的物件瞬间溜走了去,只剩空荡一片。双腿一下子软了去,却又勉强没倒下,跌跌撞撞的到崖边向下望去,只见漆黑一片。
“韩信!!!”本以为自己的泪水早已流尽,此时此刻却又不受控制,随着呼唤淌下。

那女子出现在后头,叹口气问道:
“你后悔吗?”
“悔,悔我没能亲手杀了他。”
万般情绪混杂在一起,难以分辨,难以理清,而从牙关里挤出了这么些个字。
“既然你后悔的是这个,那么你该是怨恨,为何要哭?你这……摆明是彻头彻尾的悲伤。”

是啊……我究竟实在悲伤什么啊?究竟是什么情感被阻碍尘封了啊?

“我悔……悔我没能告诉他我爱他啊!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原谅他啊!……可是现在再说……又有什么用啊?!”

“有用,有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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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用,有用的。”
难忍一声轻笑,伸手从后边搂了他入怀,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抚上他的脸,为其拭去泪花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
“是啊,我刚刚一直在旁边站着呢。你刚刚说什么?再说一次?嗯?”

不管他现在怎么看我,反正知晓了他的心意,便已足够。
不过……未来这条追妻路许会十分坎坷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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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白。”
“嗯?”
“傻瓜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有。我爱你。就这样而已。”